”

    “不，这绝不可能！仇恨，必须用鲜血才能洗去！”睚眦咆哮。

    “妈的，你堂堂龙子，哪来这么中二的台词！好吧，好吧！”似乎感受到了睚眦的怒火，秦阳放缓了语气：“其实仔细想想，其实你和人类的仇恨也就是，人类毁灭了你的肉体，那我为你重塑肉身，岂不是扯平了？”

    “怎么可能就这么扯平？上古时期，卑鄙的人类挑起了无数强大种族之间的战斗，这是永远无法洗刷的仇恨。”

    “话可不能这么说。”秦阳循循善诱，引导着睚眦的思路：“你是本源所化，单论亲族，那也只有如今不知道哪里去了的老龙，其他种族、其他的上古生灵，他们的仇恨与你何干呢？”

    “可…可还有那么多同样是父亲，依靠神力衍化出来的兄弟们！”

    “这你又错了！那条老龙充其量算是你们衍化的媒介，你们唯一的关联，其实只是同为本源所化。但你也说过，天地万物都为本源所化，人类也同样是天地间孕育的生灵，难道就因为力量的差距，就否认这一点吗？”

    睚眦听得云里雾里的，晕晕乎乎地说道：“这个…人类…虽然不是由本源直接衍化，但确实……”

    “这就对了嘛！天地变幻，因果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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