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手机松了几分，直到李沐敲响房门才把手里的手机放下。

    “哪位？”

    一个略带嘶哑的男声传来，门后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劳累。

    “是我，李沐。”

    明明是个中年人，疲惫的却如同一个老人，但身上的精气神却和当年那个年少得志的石杉模样重合在了一起。

    “贵客啊。”

    石杉毫不在意的笑笑，高中时代的李沐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再加上系统设定的外貌本身就显得年轻，石杉很快认出李沐。

    “最近过的怎么样？”

    石杉正烧着开水，把一点点茶叶分别倒进两个玻璃杯里，不是什么好茶叶，很一般很一般的茉莉，茶色浓黄，呈现出混浊的蜜色。

    “还不错，我现在在WH有一间实验室，可惜能打乱我研究的事情实在太多，真想找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啊，你呢？”

    话锋一转，李沐把剩余的话头交给了石杉，自己主导的谈话已经结束，剩下就要看他会说出多少自己需要的信息了。

    “我在初中当数学老师。”

    “大才小用了啊。”

    相视而笑，首次在言语上吃瘪的李沐视线在房间里扫荡，入眼是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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