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逝者随风
妈妈入夏时也到了年龄退休,和父亲两人每天晚饭后去附近的小公园散步。本以为日子就这么消磨着一天天过去。很普通的一天傍晚,散步时我父亲弯腰系鞋带,就再也没起来,我赶到小公园时医生也到了,直接宣告死亡。
我抱着父亲的尸体哭不出来,闻到他身上轻微的汗味,有些恍惚,那明明是属于生命的味道,可人却是死的。然后他头慢慢歪在我的肩上,嘴角突然流出血染红我的衣襟。这是我唯一一次接触到父亲的血,给我的心灵造成极大的冲击,多年以后都难以释怀。
当时我问过急救医生,医生说心肌梗死有时候也会咯血,不知道是不是敷衍我。
我已经记不清父亲怎么从小公园被拉到殡仪馆的。因为够级别了,葬礼可以盖党旗,于是基本上是单位接管了整个丧事。但这样一来所有民俗方面的事都不能做,花圈以外的东西也不能摆放,二叔想请个乐队也被否决了,这让二叔很不高兴。不过几经争取最后达成妥协,最后一天单位组织的遗体告别仪式后,殡仪馆到火葬场那几百米路上,可以请乐队开路吹拉弹唱。二叔可不在乎盖着党旗吹着唢呐是个什么品位。
三天的守灵让我精疲力竭,半夜里我经常站在父亲的玻璃冰柜前看着他,感觉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