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亲的疑心
亲为我理发,不管我愿意与否,他一直给我理出一个军人的板寸。母亲在我十八岁时算过,仅此一项,父亲为家庭节省开支至少五千元。
记得当时是大学一年级寒假回家,我说什么也不肯让父亲剪去我留了四个多月的长发,之后我与父亲在发型问题上整整斗争了四年,我不但成功地留了四年长发,还梳了一个中分。我清楚地记得父亲看着我发型时恨恨的眼神,现在想想有些后悔,果然中分都是傻逼。
刚进家门,母亲的电话就来了。一般她晚上是不打电话的,因为她一贯觉得自己是个有格调的讲究人。她认为晚上突然给人打电话会让人感觉不吉利,她说很多新疆老人晚上是不串门的,就是不愿意去敲别人家的门。我问她为什么不说草原上牧民晚上不能骑马奔到别人家门口,那会让人误以为是抢劫或者报丧的。我妈晃着头说,也可以这么延伸。
母亲听起来有点着急,给我的感觉的确不吉利,她劈头就问:“姜荷和你在一起吗?”
我一边盘算着母亲的更年期是否已经过了,一边老实回答:“没有,我晚上和施廷一起吃饭。”
“你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和你直截了当说清楚比较好,免得万一出什么问题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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