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海
看父亲书架上的那些书,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来没有对密码学符号学感兴趣过,可现在偏偏有了相关记忆,于是我甚至能和父亲就此探讨一二,父亲居然也没表现出很大的惊讶。
我糟糕的精神状态连母亲都注意到了,出院半个月后父亲再次找我谈话,他认定我的精神出了问题,不能再逃避,他要马上找医生治疗。至于病情我们两个也达成一致意见不外传,连我妈都不告诉。他说:“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治过这类病,包括你的母亲,否则你会跌到鄙视链的最底端。”
三天后孟医生就出现了,她给我做了一轮包罗万象的测试,甚至包括性取向,最后诊断是焦虑性抑郁症。我对结论提出两三次质疑,于是孟医生就把诊断改为偏执型焦虑性抑郁症,我就不敢再质疑了。她说需要吃药并每周给我心理辅导一次,辅导都是我到她家去做的。
“就是到仙岳小区她住处做的心理辅导?”姜荷问。
我点点头:“那小区边上就是仙岳医院,厦门最大的精神病院,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那的医生。”
“你对她隐瞒了什么细节?”
“诸如项链啊咒语什么的,原本父亲就不让我告诉任何人,我当然就没说,每晚做梦的内容,我也没有实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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