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脊椎注射
的疼痛比第一天轻多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绑着。
叶护士长解开所有的固定带,脱下我的病号服,用稍微湿润的毛巾帮我擦身体,我闻到自己身体散发的酸臭味,我说:“看来几天没洗过澡了。”
叶护士长说:“和您解释过这段时间都不能沾水,忍着点吧。”
我只穿着纸尿裤在床上转来转去擦洗身体,还要照顾两臂的针头别拔出来,姜荷帮忙提着管子和其他连线,跟着我转动。病痛可以轻易击溃所有的尊严和羞耻感,深切治疗到这个程度肉体已经不完全自有,它是开放的卑微的,痛苦也许只是是博取怜悯的砝码。
护士给我穿上一件后背开襟的手术服,让我侧躺着,然后在后背大面积消毒。
两个我没见过的男医生走进来,和我点头微笑打招呼,我看了一眼姜荷,也和他们打招呼,姜荷俯下身对我小声说:“打麻醉针时最疼,接下去会好很多。”
这不应该被称作注射,明明是个小手术,最疼的部分真的是集中在麻醉阶段。麻醉针打在脊椎上,那种疼痛不经过传导直接进入大脑,但是和第一天干预时的疼痛比起来还是小儿科,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有人在脊椎上搞穿刺的恐惧感,我担心一不小心就被弄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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