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有关系。”

    这话一出倒着实地把姜桐吓了一跳，她忙把弗兰克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你能确定吗？”

    “呃，我只是推测。她经常会带食物出去，在晚上。”弗兰克神秘兮兮道。

    “晚上出去？你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会在半夜偷偷起床，从窗户爬出去，带着她的食物。”

    “什么食物？她哪里来的食物。”姜桐不解道。

    弗兰克看看姜桐，欲言又止，“你别嫌恶心，我就说给你听。”

    姜桐回答：“你说吧，没关系。”

    “你们发现了吗？她吃东西都不咀嚼，直接吞咽，那是因为她会回来把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弗兰克说出口后，重重出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包袱给扔了。

    “什么？”姜桐忽然想起来，她确实觉得凯蒂的吃相非常不雅，总是狼吞虎咽，吃完了每次都要再添，有时在饭桌上就见凯蒂有过干呕的症状，可是那时她以为凯蒂是饿怕了以后留下的后遗症，对食物的不安全感。

    “她吐在哪里？”

    “有一个大玻璃瓶子，就藏在衣柜里，她每天都吐进去，然后把瓶子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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