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子的人是次子,又该如何惩罚次子?明日申时一刻,静候殿下于北郊寒舍解惑。
多么有意思的故事,多么有意思的请人方式啊。
姜溯一目十行阅尽,面色愈发冰冷。等到将整个故事再看上一遍,包括其中细节与模棱两可之处,终于“啪”一声重重合上竹简,一字一顿道:“给我查。”
侍卫们很快查清了一切。
有麾下幕僚接受了叶家厚礼,偷偷将这卷竹简放到了他的案几最上方,保证他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也就是说,将他引出来的要么是叶家人,要么与叶家有很大关系。
那人想做什么呢?
写一个似是而非的故事,是想告诉他那些他以为极为隐秘的东西,其实早有人看穿一切,并以此为筹码要挟他吗?啧,何等可笑。
姜溯眸中泛出了些许冷意,他向屋子迈了一步。
他的手即将触及木门。
然后他像是觉察到了什么,豁然转头凝眸看向远处。然而目之所及唯有纯白,没有多余动静。
姜溯缓缓收回目光。
他收起竹伞,“吱呀”一声推开木屋。
木屋虽小,别有洞天。
北郊人烟稀少,自是比都城冷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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