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白夜擎身后。

    小野狗流了很多血，已经命悬一线，它低吟着，全身抽搐。

    “你先去车上吧，等我把它处理了。”

    白夜擎也不怕脏，他抬起野狗的头，将它抱出来放在路边。我没有走的意思，听着它的哀嚎声，于心不忍，指了指路边那块亮敞的地方。

    “它活不了了，我们把它埋在那里吧。”

    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从这能看到平原，能看到河流从大城市中间淌过，消失在大海边。

    半个小时后，小野狗闭上眼睛，安静的离开。白夜擎挖了一个坑，找来一些草垫着，再将它埋下，我在一旁看着，一条生命就这样葬送在我们手里。

    我双眼通红，悄悄掬一把眼泪，默默上了车。

    白夜擎在小坟墓上插了两束野花，上车后，他从包里摸出丝巾，递给我。

    “本来要带你来清净的地方吃饭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小乞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这种事情也不是谁能掌控的，你也别自责。”

    白夜擎想了想还是重新找地方吃午饭，他带我来一家私人西餐厅。严乐在门口恭候着，看见我，胖胖的脸傻傻一笑，随口就喊道：“白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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