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天才很可怕，但是在战斗中不断进步的对手更可怕。

    能够扭转虚空，改变剑气攻击的轨迹，毫无疑问，箫夜已经领悟到了空间法则的一丝真谛，这让陆师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对箫夜知根知底，也了解他身负何种血脉，如果说箫夜已经激活了体内的东岳圣皇血脉，有此种表现，倒也说得过去，偏偏箫夜体内的圣皇血脉尚未觉醒，如此一来，他的体质只能算是普通。

    虽说万象长老给箫夜服用的墨莲金液，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他的体质，但依然很难解释箫夜为何能够在战斗中突破。

    是事先隐藏了实力，还是因为和九幽剑灵交手，窥探到了一丝空间法则真谛？

    一时间，陆师有些摸不准。

    “赢的很悬。”绫罗突然道。

    “嗯。”黑冥使也评价道：“运气成分很大，如果不是最后关头领悟到一丝空间法则，扭转剑气攻击轨迹，杀了九幽剑灵一个措手不及，孰胜孰败还难说得很。”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你们别要求太高了。”陆师微笑道：“更何况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哈哈，说的也是。”黑冥使点头。

    就在这时，九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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