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第十九层。

    时间在参悟中飞快流逝。

    “不对，还是不对。”箫夜眉头微皱：“如果说九幽剑图第一幅画“九剑图”阐述的是虚空九道，那么九幽剑图第二幅画就是虚空九道的延伸，可为什么我感觉还是不对。”

    箫夜一边参悟九幽剑图，一边演化虚空剑气，试图模仿九幽剑灵曾经施展过的虚空剑钻，然而他虽然勉强施展出虚空剑钻，但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缺少了九幽剑灵施展虚空剑钻那种粉碎一切的霸道蛮横。

    “是没有融入空间法则的关系，还是因为剑意融灵？”箫夜仔细思考：“超凡修士和先天武者的区别主要体现在法则和灵力这两方面。法则方面，可以用虚空剑意代替，至于灵力，或许可以用真元来替代，不过无论是虚空剑意还是真元，显然都不如直接融入法则和灵力来得强大。”

    无论是灵力，还是法则之力，都属于天地之力的一种。

    九幽剑灵施展的虚空剑钻，实际上就是将虚空剑意、灵力和空间法则三者化为一体，以绝对的境界和修为碾压对手。然而这是超凡才能施展的手段，箫夜自然无法依法炮制。

    “不过我感觉，他这一招，有点类似于九幽剑涡。”箫夜皱眉：“这两招同样利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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