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文毅理都没理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怎么，是不舒服还是？”班主任看文毅无动于衷，有些关心的问到。

    “嗯！”文毅闷声应了一句，班主任皱着眉头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写教案。

    “这家伙怎么了？今天似乎和往常不一样啊？”陆彤看着文毅，感觉他似乎和平常那个平和幽默的家伙不一样。

    “毅哥今天怎么这么吊啊？连老班的面子都不甩的，真是牛逼了！”

    “是，我也觉得毅哥今天比往常霸气多了！”

    ……

    班里边的同学都感觉文毅和平常不大一样了，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这些议论文毅自然都听在了耳朵里。

    “若是说我和平常不一样了，那就是说我确实是有变化的！那么，之前的一切就不该是梦！”文毅想到。

    可是如果之前不是梦，那他体内就应该还有原罪之力才对啊，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身体状况和真气都很弱。

    “庄周梦蝶啊，孰真孰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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