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

    从始至终，纳尔逊始终不言的在旁微笑旁观。

    当然，他的微笑不是嘲讽或者鄙夷，而只是纯粹的觉得有趣。

    像是看到做了一个有趣恶作剧的小孩子。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蠢？”

    很突兀的，瘫坐在地上的杰兰特，突然淡淡地问出了这句话。

    纳尔逊依旧保持着微笑，坐回了之前的沙发上，正视着一脸颓废的杰兰特，笑道：

    “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选择权。”

    他的回答，跟杰兰特的提问好像驴唇不对马嘴。

    但杰兰特却明白其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把玩着攥紧在掌心的小酒杯，说道：

    “这个‘发烫的餐刀’不错，很过瘾只是，有了刚才的阴影，恐怕我短时间内不会再喝了”

    他直视着纳尔逊，眼神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愤怒。

    “鲁道夫，你看，我能决定我喝不喝这酒，我还能决定很多很多事，但是”

    他的脸上浮现了深深的落寞。

    “但是，我却特么的不能决定我母亲安不安全！！！”

    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语气中夹杂着懊恼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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