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粉身碎骨了，哈哈哈！”

    凌夜泽看着地面上的血渍，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他终于把南芷夏手刃了，南芷夏也终于死了！

    “夏丫头，是真的死了吗？”火刑口中喃喃的说了一句，眼中竟不由得流下两行清泪来。

    而台下的南夜玄和云轻鸿几人看着那摊血迹，一下子如五雷轰顶，怔怔的站在原地，唇口一张一合，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眼泪从眼角流下。

    “呵呵，司离峰主，还请节哀啊，我的徒儿还年轻，下手没轻没重的，竟不小心将你的徒儿打死了，真是抱歉啊，没想到你唯一的徒儿就这么去了，这，唉……”

    碧柔瞧见地面上那大滩的血迹，心中原本对于凌夜泽的担心和对南芷夏的怨恨，此刻全部都化成了洋洋自得，原本被司离压制的心情也舒畅了起来。

    司离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衣物残片和那刺目的猩红，薄唇抿了抿，美目中有流光闪过，似是心疼，又似乎是，嘲讽？

    “世事无常，实力如此。”

    良久，司离才吐了这么一句话，便闭了眼睛，不再去看那灼伤他眼睛的红色。

    众人对于司离如此淡漠大感唏嘘，徒儿都被人打死了，他竟然就这样平淡的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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