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荀摇了摇头，“那孩子太苦了，看到他我就心疼。”

    陆荀喘息了片刻问道：“道一，我把整个陆家的未来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你说我是不是太心狠了？”

    道一苦笑了一下：“风水尚且能变，何况人心，我们两个老头子下了这么多年棋，表面上都在你我预料之中，实际上棋子在变，时事在变，我们又何尝不是在为棋局走向而变，与其说是我们在安排，倒不如说是形势变化在牵着我们的鼻子在走。”

    送回了陆荀，道一一脸疲惫的躺在太师椅上，方州递给道一一杯清茶问道：“师傅，今天还下棋不？”

    道一摇了摇头，看着这个没有双腿的关门弟子，上天给人关闭一扇门，必然会给人打开另一扇窗。对于方州这样身带残疾又流浪半生的人，内心的坚定和专一无人能及，平常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牵挂和羁绊，但他没有，他很满足陆浩给他的机会，很满足有一个博学的师傅教他谋略，道一只要给他讲一件事情，他就可以心无旁骛的仔细去分析三天三夜，成长之快，让道一都感到意外。

    道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方州啊，你想过没有，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师？”

    方州摇了摇头，“越跟师傅学习，我越觉得有学不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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