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杯
徐镇长家的晚宴,摆在大堂里,足足有三桌人。
张思甜的父亲——张忠,作为当地颇有名气的退休厨子,特意被请过来准备这场宴席。
人手不足的关系,他就叫来了自己的女儿和于知乐,帮忙打下手。
此时此刻,厨房里人影憧憧,煎炒烹炸,热气熏天。
于知乐蹲在地上,捋高了袖子,专注地择着菜。
张思甜则在一边削莲藕,她始终对下午在店里见到、傍晚又偶遇的男人念念不忘,记着他交代的所有事,便跟于知乐说:
“刚刚那帅哥,让我给你看个东西呢。”
“没兴趣。”于知乐回道。
神经兮兮的,能给人看什么好东西。
“他说你昨天送去的蛋糕都破了耶,”张思甜拧开水龙头,在哗哗水流下面冲洗着刚剔掉一层外壳的雪白藕段:“所以有点生气。”
“……”还在背后反咬她一口,怂犬作风。于知乐没回话。
“不过他夸我做的很好吃,所以都吃光了。”张思甜的口气,听起来分外轻快。
“……”
张思甜路过于知乐,把藕交到砧板前负责切菜的大妈手中,又说:“说是景炎华的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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