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让我难以启齿，如哽咽喉。现在，你又来动员我迁坟，我怎么相信你们啊？”“所以，当我听这个悲惨的故事，就很难怀疑燕燕的真实性。”王金山不止一次地：“是真的吗？真的吗？人已经死了，何苦还要像编一样啊！”王金山想：如果一个普通的村民起鬼神的故事和传，他也就认了，因为村民大都没有文化，鬼神的本身就是一个玄之又玄的虚无缥缈的东西；然而，汉大伯出身于教师之家、英雄门第，他本人曾当过多年的民办教师。王金山不容一个教师信迷-信，正像眼睛里不容沙子一样。于是，他和汉大伯大讲世上没有鬼神，“你真的见过女儿的鬼魂了？”“我经常见到她像一个白衣使来到人间。”“她离开的时候穿着白衣裳？”“不是！她幻化成了一条白蛇。”“人变成了鬼，衣服都变了？还变成了蛇？幻觉！精神紊乱出现的幻觉！”……激烈的辩论声传到教室，白云鹤跑了过来劝汉大伯毫无结果。王金山摆摆手把白云鹤喊到旁边，附在耳边：“云鹤，你帮我找几个人……”白云鹤一走，汉大伯平静了片刻又烦躁起来，他问：“这种可怕的事情是能虚构的吗？当看到他们留下一滩灰烬跑掉的时候，我的泪水就流下来，我也不敢相信人世间还有这样的事情。但还是发生了。”王金山：“你对蒙家的恨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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