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多了，表现很淡定，但最后还是被石头抛出的金钱牵引出来，上了区老板的大奔，缓缓向闹市中开去。

    来到一个叫粥城的宵夜档，区老板、石头、司机阿江与阿林喝粥。

    “阿林小姐哪里人？”

    “上海人。”

    “原来是大城市的，难怪气质这么好。”

    阿林小姐着实气质高雅，令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的区老板相形见绌，到目前为止，她还未正眼看眼前这个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土豪，也懒得回应区老板的恭维，兀自专心地喝粥。

    为打破沉默，助手石头不断地给她献殷勤，一边问：“阿林小姐应该是艺术学校毕业的吧？”

    “院校。”

    “啊，一看就是高材生嘛。”

    阿林不接话。

    区老板说：“院校，那就是说比较高级的学校，像大学那样是不是？”

    这土豪连院校也不知为何物，令阿林露出鄙夷的神情。

    石头说：“当然是大学了，还不是一般的大学，比我学问好，我连大学文凭也没有拿到，最后一年退学了。”

    阿林抬头看了石头一眼。

    “敢问林小姐是哪个专业毕业的？”石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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