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潮汕人精明，此言不虚，石头就是人精中的战斗机。这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能够在区老板的家族企业中坐上行政人事经理的宝座，足以说明他不简单，且眼下深得老板器重，让他兼职服装博览项目负责人，他自然不会放过其中任何一处猫腻。这猫腻自然要从何为身上下手。

    当晚，在街边大排档，石头主动请何为吃夜宵，听汇报。何为当然拣好话说，什么招展工作已全面展开啦，什么广告第一期预热已经达到效果啦，什么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啦……他大包大揽，声言过了春节就可以敲定四成的展位。

    石头耐心地听完，终于扔出一句：“真的？可我了解到的情况不是这样乐观啊。”

    “是吗？”何为一惊。

    石头说：“我们先不谈招商，我们先谈谈广告方面的使用情况吧。”

    何为显得有些不自然，石头直盯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第一期广告好像已经过300万了吧？”

    何为装着喝酒，然后勉强点了下头。

    “虽然我们公司不参与你们运作，老板做人粗线条，那么信任你，又全权委托我监督，可你应该把广告使用明细给我看看。”

    何为嘴里答应着，明显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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