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多交些朋友，别一直闷着不说话。有什么事情，跟老师讲，如果被欺负了，一定要讲，知道吗？”这是水婉娜最担心的。虽然科罗拉多启蒙学校的校长和自家老伴是老朋友了，也答应了多关照一点，可她就怕外孙女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说。

    “我会的，外婆。”云苔答应着，烫贴地感受着来自外祖母的关爱。

    “都怪那个死老头，明明知道你明天第一天上学，出什么诊啊。如果他不出诊，明天外婆就可以送你去学校了。”水婉娜抱怨道。

    还没等云苔回答，她就看到门口一脸疲倦的外祖父慢慢走近。无论是步行的速度还是变脸的速度，水婉娜都远超外孙女。她抢在云苔前面，拿走了桑席手里的药箱，一脸疼惜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病患很多吗？你也喘口气，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那么拼命，如果你倒下了，这个家怎么办？”

    “我知道，可那些病人从天还没亮就等在门口了。每次你见了还不是跟我一样不忍心？”桑席笑着反驳道。老婆每天都要说相同的话，可每次真的碰到了，她的心肠比他还软。

    “谁跟你一样了。”看到外孙女微微向上挑起的眉毛，水婉娜立刻感觉掉了面子，快步将药箱放好，走回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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