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是一种味道，死亡的味道！”沉默许久，血无痕给了自己认为满意的答案。

    杀气，是一种味道。

    什么味道？

    死亡的味道！

    东方宇沉吟良久，“如此说来，那我们身上岂不是死亡的味道实在是太浓？”

    血无痕又看了东方宇一眼，不可置否。

    “杀人者，人恒杀之，你我手上有无数人命，最后都会不得善终。”血无痕语气淡漠。

    “你不杀人，人却要杀你，由不得你我。”东方宇望向血无痕。

    “所以我选择杀人，天下有杀不完的败类，所以成就了我。”血无痕一语中的。

    “你怎么知道你杀的人都是败类？”东方宇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血无痕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告诉我的，或许你不信。”

    东方宇当然不信，却不再问。

    不知为何，血无痕突然朝着东方宇举杯，“喝了这杯酒，我们谈正事。”

    东方宇岂能不给面子，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眼尖的侍者走了过来，为两人又添满酒。

    东方宇微笑表示谢意。

    “既然都是为了和氏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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