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常人该有的表情，随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到死也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卑微的死去了，死在了一个本应成为他傀儡的人手上。

    带着他还没实现的伟大计划，他梦想中的傀儡大军，以及，他的血海深仇……下地狱去了。

    ……

    王彻看了看朝阳，又看了看已经死去的萨能甫，虽然觉得此时他的惊恐面容也很丑，但总比之前的怪笑要顺眼多了。

    出乎王彻的意料，虽然他刚刚杀了人，但他并没有产生什么第一次杀人的不适感，如果说真的有一些想要呕吐的欲望，那也是刚刚用舌头杀人太恶心，跟杀人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多少干系。

    环视一周，附近都是死相极惨的尸体，粘稠的血浆溅了一地，但王彻并不觉得恶心，这具身体让他无法产生对同类死亡的本能反感，而他身为人类的思想也在告诉自己，这群冥阴教教众死有余辜。

    王彻并不觉得自己喜欢杀人，但杀这些不把人命当回事，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的冥阴教残渣，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有些人就不配活着，他们需要有人帮他们一把，早早把他们送上路。

    王彻在心中下了结论，决定不再管自己杀了人这件事儿，开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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