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力命篇·之二
句话。徐天德念念在兹,不自觉地就念出声来,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命在顷刻。那大胡见他嘟囔了几句,奇道:“你不怕么?”
徐天德道:“方才还怕,现在却不怕了。反正这也是命,要来的总要来,我怕也没用。”
大胡怔了怔,道:“命?”
徐天德道:“既谓之命,奈何有制之者邪?我什么都没有,活着是个糊涂人,就算死了也是个糊涂鬼,那也没什么。北宫与西门之事,也是如此。”
这北宫与西门之事,便是《列》力命篇的一段。徐天德心知那大胡要杀自己,想逃也逃不掉,索性不去多想,嘴里却念出这段一直在默诵着的经。那大胡显然不曾读过,道:“这两人是谁?”
徐天德道:“北宫与西门两人年貌品行相类,但北宫贫贱而西门富贵。北宫便问西门这是为什么,西门说自己事事顺利,而北宫诸事不遂,那就是两人才德厚薄不同,北宫说自己与西门相类,那是厚脸皮。”
大胡听得出神,道:“那北宫怎么说?”
徐天德道:“北宫心很是羞愧,回去后碰到东郭先生,东郭先生便去向西门说,两人境遇不同,并非是才德有差别,不过北宫厚于德而薄于命,西门却薄于德而厚于命。西门事事比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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