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留下他来？”

    少年僧人看着天空，过了一会，才轻轻道：“入魔亦有回头日，这话你不也说过？”他转头看看小青的尸首，叹了口气道：“无方，将那女的尸骸掩埋了吧。”

    他的叹息声很轻，但这一声叹息入耳，无方如遭电殛，怔怔地站在那儿不动。少年僧人已经走出几步，见无方仍是站着，他站定了，转过头道：“怎么还不动？”

    无方像是大梦初回，连忙道：“是，是。”向小青的尸首走去时，他想着方才那少年僧人的一声叹息，不由得遍体都是寒意，心想道：“师父原来也会叹息！”

    钟里越来越热，仿佛这口大钟被埋进火堆，无心纵然镇定，此时也有些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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