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得更紧了。

    他取出一张纸，将短剑擦净了，又看看四周。这地方看上去也不象能住人的，桌上放着一只空酒壶和两只脏碗，看样也有两三天没先过了，破床板倒在地上，一床被褥也脏得冒出油光。

    住在这儿的那个孔得财多半也已经死了吧。那样一个人，活着和死了，都一样没人关心的。

    无心走出门去，看着外面的草丛。已是初秋，草有些发黄，不时有风吹过，卷得草左右晃动。像是被风吹绉的湖水。他叹了口气，向前走去，可走了两步，却又站住了。

    在他脚边，是一只死兔。这兔肚破肠流，想是被东西咬过，但身体却丝毫不腐。他拣起一根树枝，在死兔上敲了敲，“梆梆”作响，敲上去倒如一段木头。

    无心有些迟疑。他用树枝拨开草丛四处看了看，才不过数尺方圆，他又发现了几条死蛇和几只死山鼠，全是**得象木头一样。他将树枝扔了，不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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