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毫无办法。他最多只能偎在母亲身边坐上一会儿,而母亲并不知道她的俊蛋儿就坐在她身边,她茫然地望向远方、望向天空,她希望南坡地里走来的人就是她的俊蛋儿,是她寄托了一生期望的儿子。
多少有些力气之后,她开始埋怨、咒骂老伴儿,要不是他不当心,俊蛋儿怎么会就这么没了?她能想出来的最恶毒的话都骂了他,她甚至都咒他去死。
可是,所有的力气都耗完,都换不回俊蛋儿了,她骂一阵哭一阵歇一阵。
李罗锅从不还嘴,他只是把佝偻的背更加佝偻下去,仍然目不斜视。
眼看秋季来临,地里的庄稼该收了,虽说不死不活的庄户收不了多少吃食,但是总要收回来不是?李罗锅起早贪黑地劳作,但是收效甚微,基本上没什么进展,他不得不把两个小闺女也领上去地里干活儿,三个人一天的成果顶不上一个成年人的多,李罗锅还是不声不响地干着。
只是每天早上叫两个闺女起床时,费尽了心力,李罗锅暴躁的脾气又来了,捡一支青柳条揭开破被烂褥抽打两个孩子,孩子哭丧着脸,跟在李罗锅身后,哭哭啼啼地去到地里,饿着肚子磨磨蹭蹭干活儿。
俊蛋儿就在他们身边转圈圈,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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