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
,他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也叫塔拉乌素的人看看,商都家的娃也是能干的娃。
在担忧和遐想中,二后生也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屋里200瓦的大灯泡亮起来,把漆黑的铁皮房照得通亮,每个人都一声不吭地起床、穿戴整齐,拿着自己的物件往外走。
兄弟两穿好衣服,拿起堂哥准备的物件随着人流往外走。
走过坑洼的矿道,看到前方透出昏恍灯光的小房子,大家朝着那里走去,在那里每个人领了属于自己的号码牌和两个大大的白面馍馍,每个人的军用水壶灌满水,在一个简陋的更衣室里,大家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黑漆漆像铁皮一样的工作服,戴好头上的探照灯,坐在一个诸如猪笼的铁笼子里,随着“吱吱嘎嘎”的铁链子升降的刺耳声音,他们下到了一百多米深的井下。
二后生攥紧弟弟的手,他担心他会害怕。
出笼的人们拿起堆放在一旁的工具,沿着浸水的坑道往前走,越往里走坑道越狭窄,坑顶横七竖八架着木板来稳固矿壁,减少坍方的可能。
大家都沉默着往前走,走到自己的位置,便开始一言不语地干起自己的活儿。
堂哥领着二后生和三儿来到一堆昨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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