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诧异道。

    “不是跑了，是被偷走了，那绝对是破碎境的存在偷的，而我，连他在哪都不知道，那绝对是老牌的破碎境，只有那些老牌破碎境，才能随意挪移虚空，那些普通的破碎境出手的话，我定能感应到。”周流苦笑道，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老牌破碎境要这僵尸王干嘛，自己就能血肉衍生的东西，干嘛跟他抢食。

    “这就是命啊，只要人没事就好，万一对面随手把你打杀了，那才没地说理去。”张牧安慰道，内心却很窃喜。

    “是啊，你说的对，至少我还活着。”周流想想，心情好了许多，自己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朝，还好那人只偷尸王，没有灭口。

    ps：如果还不理解张牧的本尊与化身关系的话，本作者就以现代科学的方法在解释一遍：

    我们把化身比做电脑，把化身之间冥冥中的联系比做网线，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局域网，而本尊（也就是绝对理智）就是局域网上的超级数据，通过电脑上超级数据分化的数据子体控制电脑。

    如果单独破坏一台电脑的话，是没有用的，只有破坏所有电脑，让这个局域网络崩溃，超级数据就没有了载体，就会消失。所以，张牧的主体意识既不存在某个具体的化身之上，又显得无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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