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感觉很恶心，我还会不自觉地摸一摸自己的眼睛，我虽然没体验过，但我总感觉能切切实实地体会到那种疼痛感。这一次我居然对别人的眼睛做出了这种事情，但我没有丝毫的恶心感与那种体验感。我只插了一个眼球，因为我要留一个来确认他那个恶毒的眼神是否消失了。在我伤害他之后，他的眼神还是那样，这也很正常，你总不可能会对伤害你的人用一种和善的眼神。插进眼球之后我就松手了，把刀留在那里，吴武也只是摸着那里，他也不敢贸然地取那把刀。

    —我觉得你的眼睛还是不对。

    我一把拿住了手术刀，但是我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我就只是拿着那把刀，保持着原状，

    —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不懂得珍惜，当然现在不是我对你落井下石的时候。我也从来不认为对一个悲惨的人落井下石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就很讨厌你的这个眼神。

    —别，不要这样。

    吴武哭着向我求饶，只有一个眼睛流着泪，另一个被刀插进去的眼睛好像没有了流泪的功能，只是在那里流着血。但是我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心求饶，他只是为了活命不得不向我屈服。我当然不会接受这个求饶，我的手慢慢地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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