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有缘人的财富。包括那枚捕天玉碟，都是他用品质最次的一块源灵精下脚料刻画而成的，只为藏珍空间的物品可以顺利带出。

    不过有一点，慕繁华没有想到。那就是凤鸣空间附属于兰陵域，需遵从兰陵域天地法则。法则之力也许无法对源灵精中的宇宙源力产生作用，但源灵精中还有部分灵力构成，却会受到法则之力的影响。

    在慕繁华死后，凤鸣空间失去了他的控制，海量源灵精堆放在一起，相互交融联系，最后形成了一个大整体；而同时源灵精时刻承受着法则之力的洗涤，逐渐开始变性，与各种法则之力交缠在一起。

    不过每一种单项法则之力都不足以完全改变如此之多的源灵精，以较为突出的数种法则之力优先融入源灵精中，不断凝结，逐渐形成了类似于天眼定神石的存在。

    这种定神石脱胎于源灵精，却又与源灵精性质不同，格格不入，于是流入源灵精表层，形成一块块独自存在的空格。

    每凝结一枚定神石，源灵精已经熟悉相对应的法则之力波动，便会拒绝与之交流，从而有了与其他法则之力交融的机会……如此反复，最终形成这么一个高五、六米，表层无数空格的大立柜。

    这个过程不知持续了几十万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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