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逼少年快乐多
就提着脚调教衙内了,可惜老耿和老许是文人,戾气不重。
“怒拍桌子需有原因,我儿可有典故”老王最先稳住了阵脚,寻思,难道他心智又开始犯病了。
王雱道:“字的作用是传达心意,于是字必须让人看懂。写的如此潦草让人难以领悟,是别人的错由此我不难想象,范公他们庆历新政失败的原由。这是态度不端正,是脱离群众,这是官僚思想的残留变种。想法是好的,但政务就如同文字一样,庆历新政时期,如果范仲淹的执政真如同他写字一样,让大多数人看不懂不接受。儿子请问父亲,这又是谁的错”
“你”王安石听他竟敢批庆历新政,不禁铁青着脸。
激动的许浪山跺脚道:“衙内不许胡言,否则老爷打死你也没人劝。”
王雱道:“小子哪点说错了文如其人,字如其人,政如其人。执政是为民,不是为艺术。执笔,它是为了表达思想,不是为书法。思想,它是为了做人,不是为了表达清高。综合来讲,范公这手泽表述先天下之忧而忧当然高尚,然而正因为太高尚,太艺术,让人不敢直视,这便叫不接地气。”
王安石不禁楞了楞,捻着胡须思考少顷,想到一代大家欧阳修,也不止一次批那些走火入魔的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