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即使在更衣间，也不会全身赤裸的暴露在别人面前，他总是害怕自己一身的伤疤吓着别人，也不想被好事者上下打量，那种感觉很想让他抓狂。

    他的对面，蒋春满头大汗的泡在水中，口中骂骂咧咧：“你个孙子，大夏天的跑来泡什么鸟温泉，这特么的整死我了。”他裸露在外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被温泉水泡得红通通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

    “老子想跟你坦诚相见可以”孟铮一副高冷的模样。

    他其实好想跟蒋春在某个正常的场合相见，想搂住他肩膀拍拍他，想告诉他现在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他好压抑，好茫然，他甚至有些时候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或者说出来了，蒋春又能说什么呢诚如唐文安慰他的一样，没有意义的，没有意义的

    他只能不断调整自己，假想着自己每杀掉一个人，便累积了一份功德，他总是在想：我不过是站在污秽的地狱里仰望天空的的人，我杀人无数，满手血腥，可是，我杀的每一个人，都百倍罪孽于我。

    他透过温泉里的水汽，两眼湿润。

    “好吧，你小子电影看多了，还要搞这套路，怎么样你没受伤吧差不多就成了，到我们出手了。”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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