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柚叔眉头皱了皱，“不算人工，两章节光是通用素材和特殊素材就值个两三万了，单章小说卡一张成本十元，你确定要免费”

    “素材可以再去收集，小说卡的成本也可以忽略不计，预约的人越多越好，第三章一出立马可以回本，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找朋友做一个小范围的销售试验，最多我们再晚两天正式销售就是了。”

    江夜胸有成竹，打破传统出奇招，想不发都难。

    柚叔又想了片刻，冲方悦招了招手，“方子，你预测一下，流失率，就是拿了免费的两章却不买第三章的比例。”

    “预测不出来，没有历史数据，我觉得最保险的还是找自己人做个模拟，如果流失率低于70的话，问题不大。”

    “好，江夜你说呢。”柚叔锤了下手掌，决定了。

    “我没意见，剩下的就看方悦和媛媛的水平了。”

    江夜打了个哈欠，歉意地看着两人，“辛苦你们了。”

    “爸爸，可人想睡觉了”

    江可人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江夜身后，刚才那么半天，所有人几乎忽略了她的存在。

    柚叔挥了挥手，“你去休息吧，现在还要带个小的也难为你了。”

    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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