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游戏
知道该用多长时间。同时,他也注意到,这道痕迹颜色并不是白色,而是红褐色。一道深有两寸的口子,这道伤痕怎么也突破树皮,进入韧皮部了。那么这盖住韧皮部原本颜色的,会不会就是血液呢正如飞头寮的虫落祭祀。虫落祭祀,类似于古人的活人祭祀。
陈司宇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能否站得住脚。现在他和陈平二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棵马尾松,等着柳崖说的现象出现。
“你们几个在干吗”
陈司宇吓了一跳,他看了柳崖一眼,发现他也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反应过来,这句话绝对不是他讲的,而且说话的人带着江西口音。这棵树虽然长在江西,但绝不可能讲出带江西口音的普通话。一道强烈的白色光束,穿过旁边的树丛,向这里射过来,接着走出一个中年肥胖男人,他的肩上扛着一把猎枪。虽然前几年,正府明令禁止不能打猎,但偷猎的人并没有完全断绝。说话的正是这个男人,他走到陈司宇跟前,陈司宇面带尴尬,连忙回答道。
陈司宇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看到他手中提着几只斑鸠,两只斑鸠中了铅弹,都奄奄一息,血液向着地面落下。
“没事,我们在这找蝉兑呢。你呢,在打鸟还是”
陈司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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