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正常死亡的人的记忆、技能却是不能吸收。”洛杉矶一家医院的重危病房，一个刚刚断气的病人床前，一个三十许上来的亚裔人遗憾地自言自语道。

    “你是谁？”进来查房的值班医生发现了他，大声地质问道，同时身体后退，准备去按门后面的报警警报器。

    “对不起。”然而不等她的手按到那警报器上，就感到眼前一花，同时耳边传来一句生硬的英语道歉。再然后她就眼前一黑，暂时失去了意识。

    将那个警惕心颇高的黑人女医生轻轻地靠墙放好，段明辉环顾了下病房里的那几个“刚刚”去世的病人，叹了口气，剥下女医生的医生外套，套在身上闪身出了病房。

    “那些重病等死的病人为什么死前并不回想他们的一生经历？难道是这项工作早就在他们漫长的等死过程中做过了吗？”出了医院，段明辉随手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丢在灌木丛中，然后边走边想道。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正是夜色浓厚的时分。但在各种灯光彻夜通明的大都市里，却是完全看不出这一点。街上的行人倒是少了许多。不时有流浪汉或酗酒者大喊大叫地走过，或砸碎路边店铺的玻璃，然后在蜂鸣者的警报声中迅速地逃脱。

    段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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