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

    她的手一直在抖，害怕方慕瑾会接听，又害怕他不肯接听，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煎熬。

    “喂，暖暖，怎么了？”

    听到方慕瑾的声音，她忐忑的心瞬间平静下来，但是下一秒又复杂起来，那样的话她要如何说出口。

    方慕瑾在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便又问道：“喂？暖暖，怎么不说话？”

    “是出什么事了吗？”

    “暖暖，说话！出什么事了！”方慕瑾的声音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听着他越来越焦急的声音，苏暖暖忍着哽咽颤抖的声音说道：“是我，我没事，我……”

    她欲言又止，电话又陷入一阵沉默，方慕瑾觉得不对劲，再次问道：“暖暖，你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方慕瑾觉得她今晚很不对劲，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暖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瑭瑭怎么样了？”

    “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医生说可以准备后事了。”提起还是，男人的情绪突然低沉悲伤。

    “我有解毒疫苗，瑭瑭不会死的，你放心吧！”

    “什么？你有，你怎么会有？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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