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花明柳暗
一日竟在众目睽睽下晕厥过去。醒来时房中却聚了许多人。桓恪安然无恙坐在我床边,一双星眸终又熠熠。空余地上铸丰等四人垂手立着,面色担忧,小心翼翼。赵厚幽双眉轻皱,正执笔书写。如此环视一遭,阴霾似因我探寻目光消散不少。桓恪不语,轻轻搀扶我起身,却不将靠枕垫在我背后,而是直接展臂将我揽入怀中。我面上一红欲要脱身,谁知他十分用力,桎梏坚牢,反倒愈搂愈紧。
“你”声若蚊蝇,我羞怯垂眸,不愿看室中余人神色。只听闻房中脚步此起彼伏,待众人都出去了,我方欲再言间,却被桓恪一把揽近,与他双额相抵。
目光柔情似水,隐含责怪却不忍多露,桓恪敛眉低眸望来,眼中除我之外再无他物。他缓缓开口,这声音许久未闻,我情不自禁湿了眼眶:“是应澄廓向拂檀道歉,还是桓恪向军师道谢抑或,拂檀该向澄廓致歉”
彼此凝望许久,我垂眸偎进他怀中:“我不该以身试险,心急试药。但你也让我担惊受怕,叫我伤心。两两相抵,便两清罢。”
“如此说来,还是我多欠你一重,毕竟此事是因我而生。”桓恪将我环紧些,使我能将下颌置在他肩头:“便罚我余生尽输于你,从此天涯海角,无处可逃,无时不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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