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公孙树子(一)
太平,正是为麻痹我军,以便趁隙攻克这等显而易见之计,素日我只道尔等滚瓜烂熟牢记于心,却是我高看你等了”
“若此刻惩戒于他,”眼见铸丰等面上俱有愧色,且跪地哨兵也是神色懊恼,我柔声向桓恪道,“得到教训、铭记此理之人也仅限于此室之中。小惩而大诫,这般心理既非他一人所有,不若开诚布公,借此训导众兵。”
哨兵一入将帅营帐便许久未出,此消息不多时便传遍全军,个中缘由,兵士们多少能够猜得一二,因此俱有些微惶然。这日本该未刻启程,众人整装待发集结完毕,却见早时去见桓恪的那名哨兵,手捧一薄脆纸张立于高坡之上,我与桓恪立在一旁。
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众兵沉默中那哨兵清清嗓子,犹疑瞅我一眼,对着纸上工整笔记逐字逐句:“所谓得宠思辱,居安虑危。左传云,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敢以此规。乐府诗集云,处安思危,纪律无亏。”
沉寂如雪,肃然如霜。众人渐明桓恪与我意图,全神贯注,莫敢分神。哨兵将手中纸张捏紧些,继续道:“颂德赋云,疆事渐宁而备不可去,居安思危睹灾惧”
待到终于念毕全部所书,哨兵不知所措的望来,等桓恪再下指令。默然不语,桓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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