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檀郎拂心
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柄剑,这双手,本该用来保护她,却伤了她。”
此语桓恪确是曾与我诉说。只是他如何将苦闷发泄于自身,如何这般不自珍重那最重要的右手,如何那样傻,借伤害自己来与我同受痛楚这些我一概不知。若非铸丰告知,或许我此生都不会知晓。
头脑似乎都不能思考,我犹自坐在原处,铸丰已起身:“帝姬应也明晓,此刻的违心对将军是另一种伤害。如果结局当真不可逆转,依帝姬如今所为,将军与帝姬之间便只余遗憾,再无其他。帝姬便忍心连回忆与曾经都不给将军留下分毫吗”
当晚我与祁连衣同宿一室。她不住翻身,我同样毫无睡意。掀被揽衣而起,我瞄了眼兀自不动的祁连衣,随意搭了件披风便出了营帐。霜凝树枝,茂叶枯卷。深秋的夜原是这样寒冷。抚肩走走停停,不经意抬眼间却见一营帐中点着极暗的烛光,人影绰约。
靠近些先嗅得一缕檀香,我心中一定,撩开帘布,果是桓恪。他身前经案上供着香炉,正拈着檀香欲拜,见我进屋也不问我为何没睡,只轻轻皱眉:“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些衣服。”我走近些,望着经案上簪花小楷抄写的经文,默然不解。桓恪拿起经文递给我:“是皇姐抄录的。我出战前夕,她必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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