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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涟漪渐起(一)

当。“彼为惴惴,公独桓桓”之宽广坦然,“温恭朝夕,执事有恪”之谦恭谨然。

    纵在我看来,“恪”字于他并非十分相称,但此二者竟能这般合乎于桓恪一身,此等气势容量,世间唯桓恪一人独有尔。

    似是因我郑重模样而愣怔,桓恪许久未言,我们就这样长久的,贴着肩头对视。很久很久,他才粲然,在微风中轻言,字句仿佛都温暖怡人:

    “不必言谢。桓恪心甘情愿,甘之若饴。”

    这一刻的心动仿佛覆盖尽以往不堪回首的种种。被温柔擦拭发间水珠的时间里,我甚至幻想这场终会醒来的美梦晚些破灭。只是每当这妄念更深一步,淬着名为宗政煦的剧毒的尖刺,便会毫不留情的、更深一寸的刺入心间,痛楚与酸涩随血液流遍全身,如影随形,药石无医。

    那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令我不愿再念却不得不念,不愿再恋却难以放下。一念及此,便再顾不得旁人,更罔论初心几何。

    有些记忆与心思一旦勾起便难再消磨。这些时日来刻意的忽视与遗忘彻底死灰复燃,我与桓恪默契的重又生疏几分,然饶是如此也日渐熟稔起来,毕竟身边相伴同行的只此一人。

    一路听着胡汝的风土人情,不急不缓也终于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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