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潸然于怀
像一朵徐徐绽放的花。
他说:“别怕。我在。”
前一秒因这极度的靠近而生的僵硬迟钝,在这一秒尽数化作震惊与夺眶而出的泪。他要抽身而回的刹那,我猛然扯住他衣角,将那处衣襟愈攥愈紧,纵使隔着衣衫也能觉出指尖刺向手心的隐痛。
桓恪停住动作,我没有看他,只兀自深深垂头,过了片刻车身一晃,行程默然继续。
我自诩方才在听到曲终名字时的神态并无异常,铸丰说出“恐怕”二字后马车便立即震动,也该正掩去我或许外泄的不可置信与痛心哀伤。
那一刻我是真的惧怕,我怕茕茕孑立于这乱世之间,我怕身边再无一人是故人,我怕心之所至已然残落,蜉蝣一日竟亦伶俜。
但这些恐慌应当都被我压抑未显。而此时在我身畔的这名少年,此刻给我一个臂膀依靠的这名少年,全不在意他衣襟渐渐濡湿的这名少年,却又缘何看清我自以为是的一切坚强与伪装,对我说出我从未听到过,却一直渴盼听到的四个字。
别怕,我在。
好像这样,我便不再是孤独游离的一个人。
我其实鲜少在人前痛哭。儿时同兰步坊姐姐们嬉戏不慎摔倒,膝盖几乎是血肉模糊。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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