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秉烛夜谈(上)
因临近乞退,是事可可倒也罢了,万一是个心胸狭窄胡思乱想的,认为是你暗中操纵使他离位,而非是他自己请愿所致,斤斤计较起来事情便多重麻烦。其二,便是公子做了廷尉,可听说过树大招风一词”
宗政煦听得极是专心,微蹙眉思索着,我声音更轻:“而今的泛夜朝堂,丞相与公子之心只怕尽人皆知。虽无人挑明,但总有人心怀不满。丞相已是位高权重,若公子再做了主管刑狱的廷尉,极易落人把柄,招惹是非。而大鸿胪一职实权轻弱,不甚引人注目。且依前段日子我的经历来看,皇上并非是会束手就擒之辈。虽说丞相和公子未必将他看的太重,可是若能令他更安心些,他也便会更安分些。”
“所言甚是。”赞许点头,宗政煦举杯向我致意,我也拿起茶碗饮了一口,又轻轻放下:“还有一点。大鸿胪之位虽说于现在天下之势形同虚设,权力也较小,却正有一项权限是掌管外交。公子既与胡汝平州王多有往来,多一重保障也总是好的。此为其三。”
宗政煦眼眸深邃,右手拇指在食指指节间上下滑动。我一瞥而过:“其四,若有朝一日丞相与公子意欲行事,现下皇上将公子封做大鸿胪之事便可作为他的一项罪状,到时可对天下百姓宣称,皇上有眼无珠,令公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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