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思慕下嫁(一)
余人如何,可受损伤”
微愣了愣,曲终神色也是疑惑:“说来帝姬可能还不相信。兰汤因是掌事宫女罚的格外重些,余下的底下人就只是罚了一年的月钱,再无其他惩罚。”
“有这种事”我不自觉颦眉,心头涌上蹊跷。我虽为人质,却是代表凉鸿,疑患白喉病症这等大事,泛夜定是不敢也不能敷衍的。可是仅仅罚去月例,这轻的简直连惩罚都算不上。若说其态度轻慢,明面上身后是皇后的兰汤又偏被鞭笞重罚。
孟登究竟是何用意,有何居心
又过三日我才见到兰汤。她面无血色,着一身鸭卵青衣,发间也不再别着艳丽花朵,整个人几乎要淡入尘埃之中,再无初见时鲜活动人。我知晓无论是此前致我昏迷的药茶,还是她亲身试法的鞭笞,二者俱必是得了宗政煦的授意,因而无论是致歉还是言谢都无必要,与她相对时我二人就如此事未发生过一般。倒是曲终见我对兰汤漠不关心的模样,以为我是心中有愧,明里暗里对兰汤更客气了几分。
一晃竟是十日过去。桓恪那边半点消息也无,我倒不急,却是宗政煦写信于我,道是胡汝国君不同意全面进攻凉鸿,事情仍在斡旋中。
他虽言简意赅轻描淡写,其中艰难困阻却尽在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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