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得卿行道(三)
挑衅的区别。便算是他愚笨,后知后觉,待泛夜胡汝两国军队攻到帝都终蜀前才反应过来,恐怕难全身而退的也是我方。”
“那时我军深入凉鸿腹地,表面上距成功极近,却极易腹背受敌,反倒功亏一篑。”明白我的意思,桓恪点头沉吟,“是桓恪考虑不周。那依伶月帝姬之见,又当如何行事最为妥帖呢”
宗政煦在一旁但笑不语,桓恪貌似虚心求教,我敛了目光心中冷笑。一个是丞相之子,计谋多端,一个是胡汝王爷,身经百战,此等身份反倒来问我该当如何,这试探再明显不过,倒不如说是测试更合适些。自那晚宗政煦将我与孟烨寒的对话复述之后,我便明白,这是一个早已挖好的、算准我不得不跳的陷阱。而宗政煦设这陷阱的用意,便在于考验我是否值得他合作,是否有他所需要的头脑和镇定。而方才他所说的那些计划,也不过是为引出我的反驳。
这却不是他的意思,而是说给桓恪所听。毕竟在桓恪看来,我已与宗政煦达成了协议,他既非全然信任宗政煦,对我自然也是怀疑。我对这计划的否认固然重要,他更看重的恐怕还是我的建议。
“出师既然无名,干脆也不必去想什么名义了。”他们既想听,我便顺着说下去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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