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得卿行道(三)
扶住,只听到桓恪薄怒不解:“你在茶里下了药”
不过被迷晕了两次,还是用同一种方式,我竟然生出种习以为常的感觉。醒来时曲终伏在我床边,我轻唤她一声,她极快的抬头,我们对视间她眼中满满后怕:“帝姬您可快吓死奴婢了突然消失,回来时又是昏迷,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奴婢怎么办啊”
曲终是娘亲从兰步坊中选来的,原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比我大了一岁。她自娘亲做宝林时便伴我左右,虽有些爱哭,平日还是比较稳重的。如今却不顾礼节,连“吓死了”这种话都说出口,可见确实是吓到了。
心头涌上一股暖意,我轻笑:“这不是没事吗,可不许哭了。”想起宗政煦说“我”给曲终留了一封信,便试探道:“你收到我的信了你觉得如何”
完全出乎意料,曲终猛地跪到地上,语中还带着鼻音,却满满坚定:“伶婕妤即是因为查出奴婢父母是被凉鸿皇帝杀死而被害,那曲终就更欠帝姬和伶婕妤一份恩情。帝姬要雪恨,也是帮曲终报仇,无论如何曲终都誓死追随帝姬”
我没忍住面上惊讶,不过曲终磕头下去也未看到。原来如此。宗政煦竟是如此“解释”的。我与胡汝、泛夜合作,意在报复萧纣,覆灭凉鸿。这乍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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