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扼杀自由
指控为伤风败俗,亵渎宗教,上了法庭,因为幕后议员的担保,最后只是被迫删去被认为是大逆不道的六首诗歌。
巴黎的思想专政政策让波德莱尔变得小心翼翼,虽然在1848年巴黎工人武装起义时,为了反对复辟王朝,波德莱尔也曾登上街垒参加战斗,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慢慢变得谨慎起来。
马车停在了路口,屠格涅夫和波德莱尔走下了马车,此时那一面墙四周围沾满了围观的民众,时不时在指指点点。
围观的人群中流露出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对于第二帝国在舆论上的高压,底层的工人和手工业者已经容忍已久了
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愤怒的宣泄口。
屠格涅夫抛下拎箱子的波德莱尔,匆忙的走过去,却看到几个警察站在写着诗歌的白墙面前,准备用油漆将它抹去。诗歌其他的几句话都被白色的油漆粉刷干净了,只剩下了开头的两句。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这句话仿佛在肆意的讽刺和嘲讽着面前的人。
他制止住其他人的动作,怒不可遏的指责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其中一人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警察办事,无关人等让开。否则以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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