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天平里那位一向最忠实这方面的事的洞察者会不会管，名声臭了对以后的招募工作影响也不好。

    再加上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同宗同源，但很多进化者，特别是基因改造的那类已经不能算是纯粹的人类了，忠诚度的把我也是个问题，万一又一个没拿捏好引得这些人通过学来的本事报复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因此低潜力的进化者被招募后主要做的工作就是……帮忙收集进化碎片，俗称扫街。

    之前终衡还纳闷，为什么进化碎片满世界都是却无人问津，现在他才知道原因——普通人是看不见进化碎片的，不，不仅看不见，进化碎片和模板碎片对于他们而言处于薛定谔量子状态，即便一个普通人凑巧去摸也会穿过去。

    就像特定频道才能接受特定频率的信号一样，只有进化者才能通过对进化碎片的触摸将其从量子状态转化为现实状态，而且即便转化为现实状态，普通人也看不见这些似乎自带智能的超文明产物：

    就算一个进化者拿着一块进化碎片，让普通人去摸，在就要触摸到的那一瞬间这东西也会自动转化为量子状态让触摸它的手穿过去。

    所以这个工作只能交给进化者，特别是没潜力的进化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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