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司是你的私人部队么？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郑科长解开了外套的扣子，身子前倾，眼神中带着挑衅的表情：“是啊，749司就是我郑天明的，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你不服？”

    郑科长这才叫真正的挑衅，苏剑生浑身气势陡然也起来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这位郑科长的本事，是不是真的藏着什么功夫……

    此时，李政山不紧不慢的挪动位置，坐在了两人中间。

    这位江宁公安系统的一把手却是呵呵笑着：“两位，我有个问题很奇怪，苏薇和秦朗真的是一个人？”

    两个剑拔弩张的人才缓和了点。

    “当时她是在自问自答，装作两个人说话的样子。”郑科长哼了一声。

    “你有什么证据？”苏剑生反唇相讥。

    郑科长傲然：“我们有录音，苏薇和秦朗的对话声，只要用音频软件分析一下，就能看出问题来。”

    “那样是不行的！”李政山摇头：“那不能算作直接证据，顶多是间接证据……而且对于音频分析这一块，目前刑侦界还没有一个判断的标准。”

    郑科长不说话了，其实就算真用音频软件分析，也分析不出来的，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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