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容颜皱下眉，她记得这个问题，刚刚重生的时候蛋蛋就问过的，“没有。”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没有必要恢复什么记忆。”

    而且，最初的时候蛋蛋在被她唤醒以后，虚弱成那样的时候，明明是受了很重的伤的，据说，是为了保护她而受的伤，所以，千年前的记忆，也必定好不到哪去，那么不想起也罢。

    “好，我知道了。”白夜对着颜颜点点头，目光终于恢复正常，“这些鱼，有上千年成熟一次，有上百年成熟一次，也有数十年成熟一次的。”

    上千年！

    容颜瞪着眼睛，那她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用到了？

    “现在湖里这一批，都是已经成熟了的，等他们繁殖了后代以后，这些鱼颜颜你就都可以拿来用了。而且，以空间中的时间流速，即便是千年，也就是四五年的事。”

    “嗯？”怎么可能？即便空间中时间流速是外边的百倍，那也不可能只有四五年啊，除非…

    “蛋蛋，空间中的时间流速加倍了吗？”

    “叫我白夜。”白夜依然在执着着这个名字，但是每次也都是只强调一句，就没有了再多的辩解，更没有说，为什么这次醒来，他一直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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