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想哭，眼睛却很干。

    缓了会，她吐了口气，重新打起精神。

    浴室中，徐厚谦抹开镜子上的雾气，那双眼睛布满血丝，但在想起那张小脸时多了几分柔情。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过上了多年前梦想的生活，却为何隐隐不安，总觉得明天或许下一秒，他的挚爱会弃他而去，像一阵抓不住的风。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患得患失，庸人自扰，只是这念头一天不消，恐怕他是无法安心了。

    他做了个决定，会让他的世界掀起惊涛骇浪的决定。但他不会后悔。

    程檬已经躺下了，埋在松软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徐厚谦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关上了灯，轻掩房门走了出去。

    黑暗中，程檬慢慢睁开了双眼，轻轻翻了个身，她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介意什么，两人没有争吵，没有矛盾，却好像有了莫名的隔阂。

    因为尤希希吗？程檬想了想，是，也不是。追根究底，最大的问题，还是因为自己。

    现在的幸福时光，不过是偷来的。没有真实感，每天都在担心被发现，被驱逐。然后独自离去，黯然神伤。

    从小到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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